慕容复双手垂拢袖袍,作礼一揖道:“舅母好好歇息,复官便不打扰了。”
语毕,慕容复便转身踏出房门,门外数十全副武装的甲士目光灼灼地看向他。
“都撤了。今日之事,你们要记得咽进肚子里。”
慕容复挥了挥手道。
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平日里养在曼陀山庄后山训练,偶尔派出去执行暗杀任务。
但是等到他掀起反旗的时候,全都是中下层基础军官的种子。
“诺!”
领头的中年人双手向前行了个唐代人常用的叉手礼,再挥了挥手,甲士们互相没有言语,只伴随着铿锵有力的甲叶碰撞声便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仿佛是一群四处游荡的幽灵。
慕容复则仰首看着屋外的天光,眼神无喜无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