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快到极致的剑弧切在火工头陀大腿膝盖处印出淡淡白痕,足见此人用打磨身体的笨办法走出了一条极致的道路。
可随着慕容复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,接连千百道剑锋一齐斩在相同部位,火工头陀愈发察觉不对。
就好像右膝那里有蚂蚁噬咬般,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疼,不知何时就渗出殷红血迹来。
袈裟老汉刚欲抬手一指,点动大力金刚指的武学,就被飞来的一脚皂靴给凶狠踢在右膝盖上。
刹那间,骨骼错位的咔嚓声清脆入耳,火工头陀面色痛苦地重重跪倒在地。
下方台阶的青砖顿时如蛛网般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缝隙,气浪卷起烟尘向四面八方蔓延。
其人丹田内一直吞吐提起的一口劲力也消失无踪,横练的外家功夫,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