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雪岸那具无头尸身静卧在青石地板上，暗红的血水蜿蜒流淌，映着琉璃灯盏的光，泛出诡异的光泽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，与殿内熏染的龙涎香奇异交融。
蔡京端坐于我鱼殿主位之上，那张颇具仙风道骨的脸上，依旧保持着庙里神仙般的宽仁温和。
他缓缓端起案上的白玉酒杯，指尖稳得不见半分颤动，唯有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，泄露出心底稍纵即逝的波澜。
“收拾干净。”他淡淡开口，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，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。
侍从们立即躬身应命，动作娴熟地上前清理这骇人的现场，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。
多指头陀与吴其荣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。这位太师的城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