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尘积深掩重门,素娥当空洒寒魄。
约莫一炷香后,内室门打开,平一指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出,额上密布汗珠,浸湿了花白鬓角,面色凝重得如同罩了一层寒霜。
“平先生!”任盈盈抢上前,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,“我爹爹……他……”
“噤声!”平一指竖起食指,示意压低声音,随即沉重地闭上眼,复又睁开,眼中是深沉的无奈,
“任教主……伤势之重,实已伤及根本。东方不败所修的真气,诡异难缠,侵入其体,如跗骨之蛆,不仅重创其脏腑,更摧毁了维系生机的经脉!”
他语速极快,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剖析:“其心脉受震,心血淤滞;肺络受损,呼吸维艰;肝经摧折,藏血失司;肾脉断裂,元气大泄……周身十二正经、